因客观报道涞水县警民纠纷,法治媒体陷入“百

来源:网络整理 发布于:2019-08-12 14:09

  年近八十岁的代金生更是奋不顾身地冲到前面,譬如,到《法律与生活》杂志社及其上级单位(均为中央机关)闹访,到总编辑办公室服安眠药自杀(未遂),逼总编辑满足其无理要求……

  每次闹访,都有一些不明身份的人驾车将他拉到目的地,等他闹完了再把他拉回去。涞水当地村民反映,有人对代金生说:“闹得再凶一点!都这么大年纪了,就算死在那里也值了!”

  由于代金生闹得太过分了,一位记者给涞水县公安局一位副局长打电话请求其制止代金生闹访,该副局长置之不理。

  不仅如此,2017年“两会”前,派出所还突击制作了一份《调查情况》提供给代金生。代金生拿着这份《调查情况》,于“两会”期间到北京闹访。在闹访地,他拉出横幅,倒地打滚,大喊大叫,阻拦工作人员进出,有恃无恐……

  杂志社意外地获得了该《调查情况》。

  在这份《调查情况》中,派出所再次谎称民警没有说过“不提供原始视频不能立案”(大意),指责杂志社报道“失实”,还越权作出土地属于代家的结论,并向代金生提供了支持这一结论的“证据”。

  至此,派出所已经从后台走到了前台。

  为了查核该文是否存在派出所指责的失实问题,杂志社另派记者到涞水调查。在派出所,该记者问接待民警:“既然你们认为报道失实,为何你们的《调查情况》不向媒体提供,以利媒体认识自己的错误,停止名誉侵害?”接待民警不回答。

  

因客观报道涞水县警民纠纷,法治媒体陷入“百

  派出所提供给代金生的《调查情况》(图)

  该记者还请接待民警出示《调查情况》所指“报道失实”的相关证据,即,派出所已向代金生提供的证据。接待民警向领导请示后告诉记者“不能出示”。

  该记者不解,接待民警以及他的上司为什么要用这种态度对待真诚前往讨教的记者?是不是派出所的后面还站着什么人?

  涞水法院究竟怕什么

  对代金生的投诉,《法律与生活》杂志社的上级单位经过调查,作出《涞水伤害案,报案需提供原始视频?》一文“内容基本属实”的结论。因投诉未达到目的,代金生又向涞水县人民法院状告杂志社和郑荣昌侵犯了其名誉权。

  起诉书中,代金生指控被告通过该文“捏造原告伪造宅基地证、侵占王义明家宅基地、纵容儿子殴打王义明的家人致其轻伤、依靠在县公安局当中层干部的长子阻扰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侵犯了原告的名誉权。”

  针对指控,杂志社的代理律师任东杰认为:“原告指控的事项,一部分系原告无中生有(如“纵容儿子”、“依靠在县公安局当中层干部的长子”)、另一部分出自王家人之口。出自王家人之口的事项,均有证据支持。被告据实写入涉案文章,是新闻传播工作的应有之义,与所谓捏造、侵害名誉权没有关系。”

  对一篇报道带来的上访和官司,《法律与生活》杂志总编辑李秀平表示很无奈。她说,涉案报道只是对“警方是否依法处置打人事件”有所评判,未对引发打人事件的宅基地争议进行评判,原告却在宅基地争议上纠缠不休。

  郑荣昌的代理律师连有同时也是一位法学副教授,他说,即便纠缠宅基地争议,原告也应该出示最重要的证据——宅基地证。可是,原告一直不肯出具该证据,法庭要求其出具也不出具。后来,被告申请法庭调取该证据,法庭没有调取,且未说明原因。原告只是说,该宅基地证办理于1992年——这里也有个问题,1992年“代春满”还不满14周岁,怎么会合法拥有宅基地证?

  诉讼中,代金生及其支持者不仅向法官提出许多无理要求,还前后三次跟踪和威胁被告的代理律师。面对这种局面,法官无奈地说:“我的压力很大,因为两头都不好得罪。”

  “不好得罪被告”容易理解,因为被告是官办媒体。那么,为何“不好得罪原告”?法官在涞水生活和工作,法官“不敢得罪”的恐怕是原告背后的势力吧?

  据了解,对每次被跟踪、被威胁,被告方代理律师都及时报案了,但涞水公安机关对此始终没有给他们一个说法。

  这一切,都说明了什么?

  《涞水伤害案,报案需提供原始视频?》
       链接: